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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常说梦是心的幻想,是心绪的流露,心情的释放;梦麻痹神经,舔舐伤口,慰藉心灵;梦寓情寓性,放飞想象,收获希望。我们都曾有过美梦,自然有的时候也会做噩梦,而当噩梦醒来,总会庆幸还好这只是个梦。
      一段时间仿佛在自己的梦里,很想写写我的梦,这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过了无数次,我甚至怀疑这文章已经出落在我的身体的某一角落里显眼而又清晰着,只是自己无愿到达。写不出来,因为不想潦草,但凡看重的,大抵都如此,也是怕自己词穷,停停顿顿,犹豫退缩,总觉得我的文字描述不出我所体会的。 
       年轻时,为求学忙碌。在20岁的时候,我曾幻想过自己50岁的模样和生活,当这一天慢吞吞又猝不及防地到来时,我发现已经有所不同。五十而知天命时,为求医奔忙。 一直觉得岁月很长,而当病魔真的袭来时,完全懵圈了,恐惧、崩溃、绝望……最最放心不下的是我年迈的父母,尤其是我那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母亲,浑浊的眼里常含一滴泪,可我看得清,母亲的泪眼里,满满的都是我。我用善意的谎言,把最心酸的秘密对父母隐藏,那段日子我自己都心痛自己,穿刺,免疫组化,化疗……很长一段时间就像是在做梦,我真的病了吗?真希望是一场噩梦,噩梦醒来是早晨该多好啊!
         这场噩梦使我沉睡了许久许久…… 想过无数种自救方式,最终我拾起书本、重温老电影、会聚老朋友,那架偏于屋角一隅,久不发声,冷落了的琴韵,开始在胸间袅绕起来。这段时间我也无数次的反思,对自己的爱太少了,之前没有自己的专属时间,行为上或者脑子里惯性地应酬着这个或那个,或者自觉在鞭策自己,去充电、恶补情商或者....一场病痛让我选择放手、放下,重新开始。终于有了专属自己的时光,没有动机,没有功利,没有交换,只是让自己充分自在地舒展开来,感受着自己,感知到自己,知道了如何才是真正爱自己。我想,我得向生活请个假,大声的说:我要读书、写字、弹琴、嗨皮!
        梦醒时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瞬间飘散下来,一圈一圈地照在脸上,美得令人眩晕——“Hello,你好!”我就这样,微笑地问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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